“爸，我敢打賭，十分鐘之內，蝙蝠俠就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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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芭，放心吧，我不會做傻事的。”才一開口，戈登便打斷了芭芭拉，“事實上，我很高興，還能有機會像這樣與你面對面坐著，聊聊天。一直以來，我對你的關注都不夠。”

“爸，別這么說，”芭芭拉的眼眶濕潤，“我知道，你已經盡己所能的，為我提供最好的條件，都是我總也不聽話，總是跟你對著干。”

戈登搖搖頭，說:“我不該阻止你去實現自己的夢想。要不是這些日子，我都忘記自己是個多么固執的人了，而你的性格與我一模一樣。我只是……只是覺得自己可能承受不住、哪怕只是想想失去你……”

“爸，別這么說。”芭芭拉的聲音帶著些許哽咽。

“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，堅持你認為對的事，你一直都是我的驕傲。”

“老天爺，多么感人的一幕！我覺得自己都快哭了。”蘿莉特假模假樣的擦了擦眼角，“我們都知道這種事最后的結局，長輩犧牲生命，來讓晚輩活下去。所以，為了使對決盡可能的公平，我們將提供給這位年輕的女兒，些許道德上的動力。芭芭拉，你還記得嗎，這不是你第一次來到這里。這也不是你父親第一次來。”

芭芭拉深呼吸，語調已經恢復了正常:“得了吧，如果我來過這么一個糞坑，恐怕會一輩子也洗不掉這里的臭味。”

“你當然不記得了，當時，你還只是個襁褓中的嬰兒。但你父親一定還記得。”

“你……”芭芭拉剛想反駁，卻突然想到了什么。難道她說的是……自己只聽說過傳言……

“看你的表情，你從來沒問過你父親這件事，對嗎？你可真是爸爸的貼心的小棉襖啊。戈登，是你說還是我說？”

芭芭拉嘴硬道:“別騙人了，當時你不過是個小屁孩，怎么可能知道發生了什么？”

蘿莉特聳聳肩，說:“好吧，你是對的，我的確是不知道。”蘿莉特頓了頓，嘴角流露出微笑，“但我看過錄像。”

戈登沉默不語，芭芭拉的呼吸愈發的急促，蘿莉特笑道:“別裝了，我就不信，你真的不想知道你母親是怎么死的？”

芭芭拉只覺得口干舌燥，想反駁，卻怎么也張不開嘴。

“大約是……十六年前？你今年是十五歲吧？左右不到二十年前，韋恩夫婦意外身亡。兇手很快便落網，并且在關進監獄的第二天自殺，所有人對這個結果都很滿意，除了一個小警察，他剛剛才帶著新婚的妻子，移居到這座城市，以至于竟然異想天開的認為，韋恩夫婦的死，與法爾科內閣下有關。當然，他從來沒找到過證據，但他卻就是不停地挖呀挖呀，直到挖出了一些所有人都不希望暴露地秘密。

你的父親從未接近過真相。在你出生的那一年，法爾科內閣下終于對他忍無可忍。盡管他的行為是如此的無禮，法爾科內閣下還是展現出了應有的仁慈。他沒有直接命令手下，殺死這個警察的全家，而是決定給他一個教訓。